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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推薦選登──月下狂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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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一百年十一月份推薦作品

國立霧峰農工99學年度曙光文藝季

散文類  佳作

 汽車二  潘冠宇

月下狂想

 「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。」這首水調歌頭,真是將思慕之情表露無遺。同樣的佳節、相同的美景,在明媚的月光之下,我似乎望見蘇軾把酒問青天。

    「今人不見古時月,今月卻曾照古人。」雖身處不同時代,嬋娟之美卻依舊感動著眾人。平日雖是繁忙,卻仍不忘昂首讚嘆明月,也同時思索著廣寒宮的嫦娥,究竟是王昭君還是楊貴妃?想至此我不由得會心一笑。

    「太白本非紅塵士,慕月願成謫仙人。」不論千古名家或一代宗師,皆成她石榴裙下的俘虜。其總被雕琢太多綺麗神話,以致於一旁璀璨奪目的煙火,也顯得略遜一籌。不停閃爍的星辰,彷彿是無欲六天的眾神正在讚嘆著月神的美麗曼妙。那山海經中「日神逐月」的上古神話,歷經數千年的時序轉移,是否早已演變成「月神追日」了呢?每當旭日東昇的時刻,我不禁想問:「太陽神,你的大刀還在月神手中嗎?」

    月光皎潔明亮,地面宛若覆蓋一層白霜,啊!真是有種深秋的淒涼。月色倒映於湖面之上,銀耀於水中跳動著,令我想和李白一同潛河尋月,不過最後尋得者非我莫屬,因為自由式是我最拿手的。對了!對了!還有東瀛的那位兵法大家─柳生宗矩,他似乎也從水中之月悟得兵法之道。果真非凡人也,不過一個水中倒影,竟可參透出劍法戰略之勢、舉步進退之機。他在「水中之月」之章中提到:「月映於水是在瞬間完成的動作。儘管兩者相距如許,在烏雲消失的那一剎那,月亮同時就在水面留下投影。事物在人心中的反映,也如同月映於水般瞬間完成。」其意味著,思考及攻擊之機是瞬間的反應,無須多想自然映照於心。心動、形動;形隨心動。行動、影動;影隨形動。兵法與劍術可謂世間難以會悟之事,會因心境上之不同而有結果上之差異。

    林林總總道來,明月真算的上是世上最明媚動人的風景,「問穹天月是何物?總教人神魂顛倒。」模仿著蘇東坡,我昂首輕問玄夜,這個疑惑是否能獲得答案?月神展翼翱翔於夜色之中,是否是為了黑暗中的蒼生而綻放柔妙溫存的光輝。不過我想,這可能只是個人的一廂情願罷了。在看似虛無縹緲的月景之下,我輕嘆著、我感動著,頓時想起一首日本的俳句:「月之契,日之影;眾生相,奔沙行;英雄魂,武士名。腐朽之劍敗羣英,且拋殘劍伴月吟。」一種逍遙,兩處悠然,或許人生就是需要明月相伴,如此才能過的自在任真。

霧峰農工林良如老師評語:

〈月下狂想〉聯想豐富,時有佳句,足見作者巧思,但內容不夠深入,宜針對主題再多發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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