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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大同與小康〉短文寫作設計——浮世畸零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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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民,一般印象即是流浪漢、無家可歸的人,多在公園、天橋底、地下道等地方棲身。容易給人骯髒、懶惰不工作、酗酒、精神有問題、造成社會治安不良等負面觀感。因此人們看見遊民多半閃避,也曾發生市政府管理處以「灑水」等激進方式驅趕遊民的事件。孔子的理想世界是「使矜、寡、孤、獨、廢、疾者,皆有所養」;他早已看見了這些貧病孤苦者的需要。如果可以,有誰願意過著居無定所、三餐不繼的街頭人生呢?漂泊流浪的背後,是否有著許多無法抗拒的原因?請閱讀完相關資料後,試著化身為「遊民」、「政府」或「幫助遊民的相關機構」(三個立場中擇一),表達「你」的感受、想法、困境或需要的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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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民,一般印象即是流浪漢、無家可歸的人,多在公園、天橋底、地下道等地方棲身。容易給人骯髒、懶惰不工作、酗酒、精神有問題、造成社會治安不良等負面觀感。因此人們看見遊民多半閃避,也曾發生市政府管理處以「灑水」等激進方式驅趕遊民的事件。孔子的理想世界是「使矜、寡、孤、獨、廢、疾者,皆有所養」;他早已看見了這些貧病孤苦者的需要。如果可以,有誰願意過著居無定所、三餐不繼的街頭人生呢?漂泊流浪的背後,是否有著許多無法抗拒的原因?請閱讀完相關資料後,試著化身為「遊民」、「政府」或「幫助遊民的相關機構」(三個立場中擇一),表達「你」的感受、想法、困境或需要的幫助。文長約250-300字,不需分段。

 

教學文章由家齊女中 梁純菁老師提供

 

 

相關資料閱讀

※【資料一】※
解決遊民問題?繼噴水、打燈、不發便當後...市議員鍾小平建議:將遊民載到陽明山

文/阿Ken(現任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網編輯) 2015/09/06

 

  對於解決遊民問題,台北市議員鍾小平5日發表看法,他建議柯文哲將遊民載到陽明山上,還建議將捷運龍山寺站所有讓遊民可遮蔽的遮蔽物全部拆除,變成遊覽車停車位,讓觀光客更好停車及參觀龍山寺。
  ETtoday報導,台北市萬華區5日舉行「大理街西園路商圈中元普渡餐會」,台北市議員鍾小平致詞時表示,因為艋舺公園遊民長年聚集,他建議柯P將遊民載到陽明山上安置,更要求市府拆除公園內遮蔽物,改畫成遊覽車停車位,以便觀光客參觀龍山寺。 鍾小平說,他不怕外界批評,如果遷就遊民 ,那萬華人呢?
  蘋果報導,鍾小平事後受訪表示,萬華遊民以艋舺公園為核心,擴及捷運站及廣州街,每晚約有300名遊民聚集,「但我們是民主國家,無法用警察來抓」。為解決遊民問題,他建議市府將遊民載到陽明山,比照921大地震蓋組合屋一樣,搭建臨時屋加以安置。鍾另建議將遊民「分級分類」,幫助他們重返職場。
  自由報導,鍾小平非首位提出「把街友送上陽明山」意見者,前市議員王正德去年4月18日,曾在市議會中提議,可「晚上開車送街友上陽明山,早上再放下來散步。」
  對於遊民問題,4月17日台北市議員劉耀仁在議會質詢時,痛批北市府斥資23億打造地下商場,如今淪為「街友天堂」,他表示,若不是慈善團體於艋舺公園派送便當,街友也不會在此聚眾,他還建議架設探照燈,讓艋舺公園的夜晚和白天一樣亮,遊民會感到缺乏隱私,自然不會聚集。而且周邊沒有住家,不會影響居民的夜間作息。但此番言論引發爭議,劉耀仁之後表示道歉。
  2011年,北市府發生過潑水趕遊民的事件,2012年還遭監察員糾正,當時台北市議員應曉薇就在質詢時讚同在夜間噴水在驅離遊民,她在質詢時說:「重點是這些人惡劣到極點……,大部分都是好逸惡勞的人聚集在該處當遊民,製造了髒亂。」「貴處(公園處)只要決定用水管向遊民噴水,全萬華區的居民都會感激你。」

 

※【資料二】※
拆除車站座位無法解決遊民問題,只是「不要在我家附近就好」的消極心態

文/邱貴玲(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)2014/09/12

 

  基隆車站日前傳出,為了阻止遊民佔據座椅滯留車站,乾脆全部拆除候車室所有座椅,連帶造成許多等車的旅客無座可坐,只好席地而坐。除了基隆車站,運量龐大,三鐵共構的台北車站,週邊的台北國光客運車站,也都以減少甚至不提供候車座椅,以減少遊民的出入停留。但,拆除座椅真的就能解決車站的遊民問題嗎?
  車站認為遊民髒亂影響整潔,以不設座椅阻止遊民躺臥逗留。但沒有座椅,車站其它公共地方還有地板,廁所、走廊、騎樓,沒有椅子,除了造成旅客候車更不方便以外,實在看不出有什麼「阻止」遊民的效果。
  台灣社會的遊民多是指在街頭看到,以街道、公園為家的流浪漢,這些遊民流落街頭,因為沒有住屋能力,包括沒有能力租賃,沒有親友可以收留,再加上台灣社會遊民收容福利嚴重不足,遊民服務資訊不充分,造成許多遊民即使不想流落街頭,餐風露宿,也不知何處可去。
  以台北市來說,遊民安置機構只有兩個,一個是位於新北市中和區圓通路的遊民收容所(地皮及建物屬台北市政府所有),但地理位置隱蔽,交通不便,不是需要居住的無家者會前往投宿的首選地方。另一個是台北市歸綏街的平安居,床位有限,宣傳也不足。兩個安置機構,共約只提供100個床位。
  安置工作以外,台北市遊民服務的社會行政單位,主要以中正區和萬華區社福中心的遊民專案為主,提供遊民住宿以外的相關服務協助遊民租屋、急難救助、生活費用、以工代賑、輔導就業等。而台北市政府福利系統,相關遊民問題的服務和處遇,包括安置工作和相關服務,每年只有三千萬元預算,比起其它社會問題如身心障礙、兒童福利、老人福利等等以億為單位的福利預算,遊民服務的經費實在少之又少。台北市政府官員曾經坦承,遊民服務有其兩難,做也不是,不做也不是。
  因為如果地方政府提供的服務愈好,各地的遊民都聞風而至,不約而同集中跑到台北市來。但如果不提供服務處理遊民問題,未來問題會愈多,也會更難處理。地方官員或者可以認為福利會「吸引」遊民到來,遊民都是流動的,不在台北市,也會跑到新北市、基隆市或任何城市,但終究還是都在台灣,一樣都是台灣的社會問題。
  面對遊民問題,有關單位無不以「Not in my backyard」(不要在我家附近就好)的封閉消極心態面對處理,例如車站不設座位就沒有遊民逗留 (事實上還是一樣進出),提供有限服務就不會有遊民湧入(台北市政府的作法),「台北市」的遊民收容所設在「新北市」中和區圓通路(不在台北市最好),以消極抵制的方式面對社會上日益增多的流浪人口,其實都沒有真正解決遊民的問題。
  所以,車站拆除座椅其實根本無法解決遊民的問題,車站管理單位要做的是提供服務轉介,讓遊民有地方可以簡單梳洗短暫居住,社會局要做的是增加更多行政預算,結合現有社會福利團體,如芒草心協會等從事遊民服務多年的民間團體,幫助街頭遊民早日脫離流浪生活,減少社會的流浪人口。
  車站座椅固然可以拆除座椅,讓遊民暫時離開車站,但街道無法拆除,所以,只要社會沒有提供適當生活的去處,遊民一樣還是遊走各地,露宿街頭。

 

※【資料三】※「開放旅社安置街友」 網友誇:這是柯德政

記者/崔重群  盧冠妃/台北報導 20160123

 

  因應入冬最低溫,北市府發新聞稿宣布,開放10間旅社安置街友避寒,網路上網友稱讚這是「柯文哲德政」,功勞全歸給市長;其實一直以來只要氣溫低於12度,社會局就會開放庇護所,以及找旅店合作安置街友,這次唯一不同是首度跨局處合作,由觀傳局協調旅館業者,至今已經有1位遊民、1位獨居老人得到安置。
  市長不居功!畢竟這樣的「禦寒SOP」非他首創,以往溫度可能低於12度,北市社會局就會開放各地庇護所和旅社討論安置可能性,這次唯一不同,是首度跨局合作,由觀傳局來洽談合作旅館。青年旅社業者:「北市府發來的公函這樣,我們有稍微了解一下內容,就是幫助一些可能街友或老人。」不只台北市,新北市也有類似的旅館安置計畫,市民誇讚市長同時,別忘第一線同仁辛勞更值得敬佩!

 

※【資料四】※舉牌、考照… 街友也想靠自己

聯合報記者游明煌/基隆報導2016-01-20 03:04

 

  「當街頭站士很辛苦,每天日曬雨淋只能賺到700元,但可以自食其力,不會被看輕!」
  人安基金會基隆平安站長周泉宥說,「與其每天給他們便當,不如給他們一支釣竿」,他希望安置的街友都能自食其力,鼓勵他們發揮專長,有人去打零工,有人學會舉廣告牌,還有人要考街頭藝人。
  43歲的連姓街友,在基隆也流浪了5年多,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。他因不識字,連寫名字都不會,後來在人安的鼓勵下成為街頭「站」士,每天去舉廣告牌,雖然辛苦,卻是很快樂。他說,舉牌一整天可以賺700元,要忍受風吹日曬雨打,有時去廟會幫忙扛重達30多公斤的「大仙ㄤ仔」遶境,現在自己負擔三餐沒問題,晚上睡在平安站。
  46歲的周姓街友從台北流浪到基隆,他當了7年多的街友,因為患有小兒麻痺,走路一拐一拐的,長期自卑又找不到工作,因此自暴自棄,四處流浪,每天都是在基隆舊火車站及公車總站睡覺,有一餐沒一餐的。
  1年多前,他經食物銀行轉介到人安基隆站安置,才慢慢回到正常的人生,現已會協助站內庶務工作並當義工,他愛唱歌,平常都會唱給其他街友聽,夢想就是考上街頭藝人執照。可惜去年差了3分沒考上,他現在勤加練習,希望能靠表演唱歌自食其力,有機就會再考。

 

※【資料五】※台北遊民生活考:貧民也該擁有這座城市

文/黃昱凱(就讀台大中文系與社會系)20150901

 

  之前去了萬華龍山寺,參與一個特色導覽團,這個團有趣之處,是其導遊是個本地遊民,透過社會團體的輔助,成為導覽員。龍山寺前公園與遊民的連結眾所皆知,甚至到了汙名化的程度,如2011年台北市議員應曉薇在艋舺公園潑水驅逐遊民的新聞,相對地,許多社福機構也因而在此生根。
  遊民被貼上的是失敗與貧窮的標籤,外界總認為遊民是懶散、不工作的一群,但事實上大部分遊民都有工作,努力賺錢。只是他們大多是高年齡、低學歷的族群,能做的工作著實有限。工地臨時工收入較多,但勞力負荷重,年長者無法勝任,工地環境也處處危機,職場傷害沒有福利保障,醫藥費外,也可能造成長期無法工作的窘境。其他工作可能較不辛苦,但相對收入較低,幾乎所有工作都是臨時派遣,收入十分不穩定。而遊民選擇工作,其實透過十分理性的過程,考慮風險、體力、收入等因素。在沒有進食,必須減少熱量消耗的情況下,乞討可能就是較好的選擇,但卻要承受社會冷眼。隨著議員代表大眾將遊民視為必須「清理」的問題,遊民的污名就會如影隨形。
  台北產業轉型,萬華大同興盛一時的打鐵、印刷、建築業沒落,同時製造大量失業人口,其中有些無法轉型就業者,便成為遊民。許多遊民其實有一技之長,他們並不懶惰骯髒,他們是台北發展下的犧牲者。經過完整的照護輔導,遊民是能夠整潔精神,重回社會的。當時初見萬華的導遊,實在難信他是位遊民,而非社區大學的文史講師,這是當地團體「芒草心」的努力,也促使我對遊民有更多關注。遊民聚落時常近在身邊,卻被主流社會嚴重忽視。單純慈善的救濟是不夠社會學的,我希望能看見遊民的結構性問題,不該把遊民當做要被減少、消除的存在,因為這是幾乎不可能的。如何成為一個能夠接受貧民的城市,期待社會正義平等落實,恐怕比建設城市更加重要,卻也更困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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