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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是凝固的波浪──創意聯想的作文教學/復興高中俞牡丹老師

內容

山是凝固的波浪──創意聯想的作文教學/復興高中俞牡丹老師

(轉載自翰林文苑第十五期)

前言
鄭愁予先生有一首詩「山外書」:
  我是來自海上的人
  山是凝固的波浪
  (不再相信海的消息)
  我底歸心
  不再湧動

山和波浪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自然景物,但是在作者巧妙的安排下,兩者間有了共通性,都具有高低起伏的特質,所以波浪可用來比喻山。這樣的寫作技巧,就是聯想的創造。聯想是由一件事想到另一件事的心靈旅程,是構思取材的要訣,它可化腐朽為神奇,超越時空限制,使文章內容豐富多彩,使主題深刻鮮明,但也要肇基於細膩的觀察,和盡可能豐富的體驗,境界才能深廣。

聯想的重要
要強化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,擴張文章內容的深度和廣度,就必須仰賴聯想,如果不能妥善運用聯想的技巧,就無法張開寫作的翅膀遨遊碧空了。西方哲學家笛卡兒曾說:「我思故我在。」因為人的生活有兩個世界,一個是疆界和戒律可以衡量的,一個是情感和想像自由馳騁,無垠無涯的。所以文章如果只落於現實,一定會顯得呆板而平淡,只有透過聯想,才能創造更寬闊的空間和更豐富的情感。

聯想是一個人對於周遭一切的一種想像空間,從想像中去體會宇宙生命、自然萬物的神奇。就像釋迦牟尼佛曾問他的弟子說:「一滴水怎樣才能不乾涸?」弟子們苦思冥想,始終答不上來。釋迦牟尼說:「把它放到江、河、海洋裡去。」透過聯想,把一小水滴和汪洋大海的水一連貫,生命的智慧就產生了。對於中學生而言,生活體驗雖然有限,但是想像的空間卻是千奇百怪,精采豐富,如何掌握年輕人求新求變的特質,以激發其富想像力的寫作風格,創意聯想的教學法是不錯的選擇。

聯想時應注意的事項
由一個主題透過聯想,可以獲得許多寫作的材料,但是你是否也會疑惑:透過種種聯想,可能已經在草稿紙上記下一大堆的詞語故事,但這些材料湊在一起並不一定能夠組合成一篇意思清晰的文章,這時候就必須運用「剪裁」的工夫。把所有的材料串聯起來,彼此間有緊密的相關性,這些材料必須圍繞著主題,如果和主題偏離太遠的,就必須忍痛割愛。例如題目「筆的聯想」,第一步可以先列出和筆有關的聯想,如:柺杖、親密的戰友、秉燭夜遊、鋒利的寶劍、考試的沙沙聲、一首歌、歷史的見證人、考高中、父母的期待……,相信你可以列出很多和筆有關的聯想,但卻不能將這些雜亂的材料全部寫到文章裡。

第二步要做的是確立中心思想,例如你想表達的是「筆」在各行各業中所扮演的不同角色,透過這個中心思想對剛才的材料做一番取捨,留下了:親密的戰友、鋒利的寶劍、考試的沙沙聲、歷史的見證人、父母的期待;縮小範圍,文章的雛形就出來了。

第三步是安排段落。如第一段要表現的是政治家藉由筆來治國平天下,就像鋒利的寶劍一般;第二段描寫的是文人才子藉由筆來抒發情感,屬於心靈的代言人;第三段要表達的是莘莘學子為了聯考而奮筆疾書的狀況,選用:親密的戰友、跳躍的音符、考場的沙沙聲、父母的期待;第四段表現的是筆記錄人類千百年的歷史,選用:秉燭夜遊、歷史的見證人。大綱段落安排好之後,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根據大綱來發揮。由以上的大綱,林宜峰同學寫下這篇「筆的聯想」:

筆是鋒銳的寶劍。(類似聯想)
多少在政壇活躍的人士,官大權大,沒什麼害怕:上級的施壓、同儕的排擠都不足為懼,單單怕的卻是記者的筆。記者對他們的作為有意見,筆下寫出的報導,就足以讓他們警戒,因為從政人員以民意為最大依歸,記者筆下的報導,一旦引起民眾對他們的不滿,可能就要失勢了(例證之事例聯想)。然而,許多人卻利用記者輿論之筆,互相攻訐批評,製造不實言論,或為了滿足私利,散布扭曲的價值觀(對比聯想)。原來用來劍挑社會弊端,快斬社會黑暗的輿論之筆(虛實聯想),不但無法指導朝野,利國福民,反而過於偏激誇張,混淆視聽,誤導人民的價值觀。因此筆要能針砭時事,帶動社會善良風氣,使用筆者必須動機純潔、文才暢達、膽氣橫逸、識見卓越,才能將筆為大眾謀福利的功能,發揮得淋漓盡致(因果聯想)。就像孔子作《春秋》而亂臣賊子懼,所以他說:「知我者其惟春秋乎,罪我者其惟春秋乎。」(歷史聯想)

筆是心靈的代言人。(類似聯想)
歷史上多少騷人墨客滿腔熱血、憂鬱哀愁,常無法以言語形容,因此,筆就成了內心世界的代言人,字裡行間充滿了喜、怒、哀、愁,是懷才不遇,也有懷抱曠遠。陶淵明:「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」表明了他的任真自得;杜甫:「劍外忽傳收薊北,初聞涕淚滿衣裳」,將喜極而泣之情表露無遺;陳子昂:「念天地之悠悠,獨愴然而涕下。」更敘述著懷才不遇的心情;白居易:「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。」寫出被貶謫的落魄感傷(歷史聯想)。詩人、作家利用筆寫出內心的感受,就因為筆的記載,我們能欣賞到縱橫千古的大作。

筆是跳躍的音符。(類似聯想)
教室裡,筆與紙交談聲音悉悉沙沙地響(類似聯想),每個人振筆疾書的神情整齊畫一,筆的活動宛如跳躍的音符,微小的聲音更加強真實之感,一字一字間編織著父母的期望,一句一句中展露自己的抱負(虛實聯想)。畫家之筆也如音符般在紙上滑跳,一段舞曲之後,畫紙上便留下撼動人心的作品,畢卡索的盛名不也是神奇之筆的傑作(歷史聯想)?音樂家之筆更如音符般,隨著泉湧的靈感譜下了不朽的樂章,令人盪氣迴腸,貝多芬的情感彷彿就在耳畔。(歷史聯想)

筆是歷史的見證人。(類似聯想)
偉人的盛衰、大戰的慘烈、民間的疾苦……,沒有筆,這些人、事、物只能隨風而逝,無法將經驗及教訓傳遞給後人。歷史沒有了見證,就無所謂文化的傳承、前人的殷鑑,文明將無法進步,永遠處在黑暗期,所以史家的筆非常重要,但要能不偏不倚,詳詳細細地記錄史實,讓歷史真相光昭於後世。司馬遷的《史記》為秦漢歷史作見證,歐陽脩的《新五代史記》明明白白記載了五代的興衰起伏。(歷史聯想)

如何訓練想像力
同樣是月亮,有人說:月亮像玉盤;有人說:月亮的真象是阿姆斯壯發現的。有人說:傳呼快馬迎新月,卻上輕輿趁晚涼。
因為成長背景不同,每個人的創造想像能力也不同。其實聯想的創造能力是可以培養的,以下提出幾個方法以供參考:

一、用心觀察:
日常生活中,除了吃飯、睡覺、上課、讀書外,我們很少用「心」去觀察身邊的人、事、物,而只要用心觀察,身邊的任何事物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就像王羲之仔細觀察鵝的形狀、動作,從當中體會出寫書法的奧妙;牛頓因為觀察到蘋果落地的現象,而發現地心引力;沈復在〈浮生六記〉中因為「觀之,興正濃」,才會有許多巧妙的聯想。所以,對於周遭的事物除了眼睛看以外,試著多用耳朵聽一聽,鼻子嗅一嗅,大腦想一想,你的體會一定不一樣。

二、思考獨到:
以既定的方式去思考熟知的事物,往往不能產生積極的創作意義,然而在聯想的天空中,容許許多翅膀飛翔,所以我們可以擺脫習慣性的思考模式,對於從來不曾懷疑過的句子,在肯定句後加個疑問句,往往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,獨特的思想便應運而生。例如:

宋徽宗趙佶喜愛繪畫,為了選拔優秀的畫家進入畫院,他下令全國公開招考。畫院用王維的「野渡無人舟自橫」這句詩作為題目。應考的畫家都覺得這個題目好做,紛紛推開宣紙,提筆就畫。有的畫小舟繫在楊柳樹下,有的畫一隻鷺鷥棲息在船蓬頂上,有的畫一隻烏鴉在船尾的舵柄上張口亂叫。人人都以為抓住「無人」的關鍵,準能考上,結果都落選了。被選中的一幅畫是:一個船夫蹲在船尾吹笛子。「野渡無人」並不是船上沒人,而是沒有人要擺渡。作者獨特的構思,構成了這幅新穎獨特的畫面。(選自《作文論據大觀》)

一般人只想到無人,卻沒有想到「野渡無人」。主角由渡客轉移到船夫,於是更貼切地詮釋舟自橫的現象。平常同學可以多練習這種「質疑法」,來擴展自己的想像空間。例如:

「書一定無聲嗎?」於是今天出現了有聲書。
「信件非得要寫在信紙上,由郵差傳遞?」於是出現電腦的E-mail

三、逆向思考:
從小我們所受到的思考訓練,都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固定模式。在命題作文中,學生只能靠一些生活經驗和書本所獲得的知識作基礎,因所知有限,經驗不多,聯想力也就不容易發揮,更談不上憑空想像。到了國中,不妨開始嘗試做一些逆向思考,青少年心智正在快速成長階段,很容易對事情產生懷疑、不滿、批判,此時正適合訓練逆向思考,一則省察自己的是非觀,一則訓練自己對事情抱持較寬容的態度。例如:

1.
法國的poison(毒藥)香水,用反面的詞彙來表達香水的魅力。

2.
萊.魯特里奇以貓的立場觀看世界,而寫成《貓咪幸福宣言》一書。他以貓的角度提出有趣的觀點,如:

絕不要帶著仇恨的心和骯髒的臉上床睡覺;
生命中的三大謊言是:隨信附上支票、我要的只是一個吻、乖乖進提籃,不會有事;
不要在乎其他貓如何批評你,記住,這些最常批評的貓,都是在嘲笑、揶揄、欺負中長大的。
四、另立新意:
聯想力的培養也可以從國文課本中尋找靈感,以課文原做為骨幹,加以推演一番,再加上一些想像的枝葉,就原來的作品意思盡情發揮。這是一種再創作的工夫,但要想寫得好,有時也不容易,不過他卻是訓練聯想創造很好的方式。例如杜甫的〈贈衛八處士〉一詩,可以改寫成一篇感人的抒情文。原詩如下:

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,今夕復何夕?共此燈燭光。少壯能幾時?鬢髮各已蒼。訪舊半為鬼,驚呼熱中腸。焉知二十載,重上君子堂。昔別君未婚,兒女忽成行;怡然敬父執,問我來何方。問答未及已,驅兒羅酒漿。夜雨翦春,新炊間黃粱。主稱會面難,一舉累十觴;十觴亦不醉,感子故意長。明日隔山岳,世事兩茫茫。

改寫:
月光漾著青色,偷偷地倚在木樓梯上,一直哭泣……
今天,再度與你聚首,是緣分使然,還是命運捉弄,二十年的時光逝去,也帶走了過去種種。
感傷如我,生命只是一支衰老的歌啊!內心澎湃卻再也無力吟唱,兒女成群是你,你仍是一棵安定的樹,燭光,溢著無限的離愁。
或許是稚氣吧!你的孩子問我從何處來,該回答什麼?又能知道多少?但你已張羅一切,不容我再說什麼,嫩綠春有你不減的熱情,香美米飯有你不退的義氣,你只是淡淡地說:「這次會面是很難得的。」酒精麻痺了愁緒,千言萬語代替了醉意,我,哽咽了。
明天,和你一別,又是各分東西,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再相逢,但是,我們都老了。怎堪得起!
重重山,如時空交隔,彼此消息渺茫。

五、多閱讀新詩:
新詩的作品中,經常運用大量的象徵和聯想,是開啟想像力的很好途徑。平日有空不妨多閱讀新詩,在新詩中尋找寫作靈感。例如鄭愁予的〈錯誤〉:

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
我不是歸人
是個過客

將馬蹄聲比喻為美麗的錯誤,相異的聯想,使錯誤充滿了無限的淒美。又如余光中的〈大江東去〉:

大江東去,枕下終夜是江聲
側左,滔滔在左耳
側右,滔滔在右頰
側側轉轉
揮刀不斷
失眠的人頭枕三峽
一夜轟轟聽大江東去

睡覺的枕頭怎麼會變成三峽呢?半夜怎麼會有滔滔江聲呢?這就是把夢境和現實結合的想像。而在童詩中也可以看到許多聯想的發揮。例如《創意作文及新詩教學》一書中選錄邱昭基小朋友的〈木瓜〉一詩:

木瓜像一艘綠黃色的船
每次啟航
總是不小心撞到刀山
不但皮破血流
而且還像鐵達尼號
沉入如淵的熱海

木瓜想像成船,把切木瓜想像成撞刀山,最後還出現鐵達尼號,想像之巧妙,不禁令人莞爾。

聯想練習時,可以嘗試以下不同的方法
一、類似聯想:
從事物類似處如音色、形象、性質酷似或略似等引發聯想。例如:

1.
舞臺人生(展現);蘆草白髮(白色);星星鑽石(閃亮);月亮圓鏡(圓形);夕陽鮮血(紅)

2.
歲月,就像是油漆剝落的天花板,斑駁不堪。(歲月)

二、虛實聯想:
抽象與具體之間的聯想,包括象徵聯想。例如:

1.
生命之歌、人生之路;竹虛心、志節;黑神祕、邪惡;紅熱情、血腥;玫瑰愛情;蓮花君子;康乃馨母愛;鴿子和平;燃燒的蠟燭慈善家的奉獻。

2.
我,就像一個五顏六色的調色盤,紅色,代表我的熱情青春;綠色,代表我對大自然的熱愛;藍色,象徵著我比別人有更廣大的想像空間。因為如此,我的生活多采多姿,我的人生快樂充實。

三、相異(對比)聯想:
從主體相反處聯想。例如:

1.
螢火蟲太陽;高峰深谷;繁花禿枝;快樂悲傷;滄海浩瀚個人渺小。

2.
楊柳枯了,有再青的時候;桃花謝了,有再開的時候。但是聰明的,你告訴我,我們的日子為什麼一去不復返呢?(匆匆)

四、因果聯想:
從原因和結果之間的關係作聯想。例如:
1.
有恆成功、豐收的喜悅、由山窮水盡轉入柳暗花明。耕耘金黃的稻穗、種豆得豆、金榜題名、成功的掌聲。

2.
升學之路最是狹窄,但若能突破它便是海闊天空;心路歷程最是荊棘重重,必須不斷掙扎,才能衝出封閉自我的心繭。(路)

五、推論聯想:
從時間及空間的延伸作聯想。例如:
1.
「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蹤滅,孤舟蓑笠翁,獨釣寒江雪。」(由面而線而點);「古人不見今時月,今月曾經照古人」,一樣的月光,曾見過李白醉酒高歌,也看過玉環的纏綿夜誓。(由現代而延伸到古代)

2.
在高山,它是歷經滄桑、經霜猶綠的針葉林;在平地,它是枝葉蓊鬱、優美典雅的闊葉林;在乾燥的地方,它化身成低矮耐旱的灌木叢,為荒漠的大地展露些許的生機;在豐沛的熱帶,它是雨林,讓生命滋養不息;而在人來人往、車水馬龍的都市裡,樹,更以各種型態,走入我們的生命,走入我們的生活。(樹的聯想)

六、歷史聯想:
將主題事物和歷史人物相聯結。例如:
1.
竹子蘇東坡、鄭板橋;蘭花鄭思肖;菊花陶淵明;鵝王羲之;雞祖逖;琵琶王昭君;鏡子唐太宗。

2.
一杓平淡無味的水,加上不同的原料,可以幻化出醉人的酒香。劉伶曾經寫過禮讚酒德的篇章,李太白也舉杯邀人同銷萬古愁。缺少了水,酒將不成酒,也許詩也將不成詩了。(水的啟示)

七、例證聯想:
從言例、事例、物例三方面聯想與主題相關者。例如:
1.
豐收之前言例:「要怎麼收穫,先那麼栽。」
事例:「顧炎武以三十年時間寫成日知錄」、「句踐忍受僕役之賤,十年生聚,十年教訓,終於雪恥。」
物例:「黎明之前,總有一段最深的黑暗。」「想要收割成熟的稻穗,必先滴下辛苦的汗珠;期盼享受豐收的歡愉,必得先忍住千折百回的艱危。」

2.
一位英國名作家曾說:「愛你所擁有的,擁有你所愛的,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。」的確,不必侷限於物質上的富足,而廢棄自己所擁有的,就像年少的我們擁有「時間」,失意的人們擁有「希望」,天真的孩童擁有快樂,這些都是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。(財富的聯想)

寫作時,如果能將這七種方法綜合運用在文章上,相信你的文章會更具有創意。

實際練習(由學生練習聯想)
一、虛實聯想:
由提示的名詞中,聯想到什麼東西?什麼感覺?為什麼?
例:棉花糖天使的翅膀(輕盈欲飛的感覺)、撕裂的愛情(棉花糖是糖加熱高速旋轉而成的虛胖物)。
1
棉花糖
2
捷運車站

二、推混聯想:
一種連鎖性的聯想,由甲而乙、由乙而丙……環環相扣。
例:海水……火花。
a﹒海水金光鑽石手段邪惡惡魔死亡火葬火花。
b﹒海水蕾絲花邊芭蕾舞者旋轉木馬頭昏目眩愛情火花。
1
白雲……雪泥鴻爪
2
腳踏車……森林

三、對比聯想:
將兩樣不同性質的事物聯結在一起,或者視同一物類確有不同屬性的兩件事物,找出他們的共通點。
例:磚塊與金屬古早的磚房裡是金亮的情愛;鋼架一根根搭起的是:一擊即碎,磚也似的愛情。
1
街道與河流
2
鴿子與老鷹

四、圖像聯想:
將圖像及意象作聯繫,即由某一圖形讓你聯想到什麼?
例:︵被風吹彎的竹子、初升的太陽、娃娃哭泣的嘴巴、美女的眉毛、新月、饅頭。
1.

2.●▲□
為藍色、為黃色、為白色,將三者的聯想,寫成短篇故事或感想,題目自訂)

五、綜合聯想:
古人見浮雲聯想遊子,見落葉聯想衰老,見桃花聯想美麗的新嫁娘,請參考下列詞語,說出讓你聯想到什麼?並說明何以產生如此聯想。(文長約一百字)
1
車站
2
夏天的驟雨
3
人生
4
鬆了一口氣

六、範例:
1.
鴿子與老鷹
我平和的心是遨遊天際的鴿子,被你這具有野心的鷹爪掠奪。(黃建彰)
一對翅膀的身子,小小的鴿子有著的是馴服,而鷹卻是一身的傲骨。(李貞蕙)
 街道與河流
河流的盡頭是汪洋無盡的大海;街道的盡頭是冷漠狹小的公寓。

2.●▲□
為藍色、為黃色、為白色)(李貞蕙)
原本是一張四四方方純白無瑕的紙,經過了一番磨鍊,少了一角,比原來圓融了些,但也沾滿了塵世的汙濁,直到最後,終於成了和順又澄淨的心。(人生)
那一片白色正方形的土司,看似平淡無奇,卻有一層薄薄的香味。往對角線一切,加上奶油大蒜,成為口味極佳的大蒜土司;若再加上一盤藍莓派,口味更好。(早餐)

3.
夏天的驟雨
考完段考的午後,低盪的情緒、落寞的街道、熙熙攘攘的人群,似潮水般擾亂了我的心房。忽然,驟雨傾盆而下,如那嘲笑聲,一陣陣刺痛我的心。只因不理想的成績,使心像那夏天的驟雨一樣沉重。(謝志宏)
午後的一場陣雨,就在那炎陽高掛的一轉眼間傾盆而下,毫無預警地澆熄人們出門的欲望,街上沒帶雨具的人紛紛找地方避雨。這一場夏天的驟雨就像人生旅途上的挫折,雖然讓人害怕而退縮,不過卻是短暫的,雨過終究會天晴。(鍾岳霖)

4.
人生
人生是俄羅斯方塊,不可能一路玩下去都順順利利,偶爾也會遇到瓶頸,能不能衝破障礙,要看玩家的耐力、承受壓力的程度,還要隨時充滿鬥志,每個人的下一步結果都不同。(莊媛婷)
人的一生是由一件件事堆疊起來的,事就是選擇題,有很多的選擇,選擇對了,考試便有高分,人生便是彩色的;選擇錯了,便是痛苦的深淵。(李哲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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