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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爾曼處女作走紅 「怪腔男孩」看英移民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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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爾曼處女作走紅 「怪腔男孩」看英移民生活
2011-12-05 01:21 中國時報 【江家華/台北--倫敦報導】
     千禧年的倫敦發生了一樁震驚社會的青少年兇殺案。來自非洲尼日的十一歲男孩泰勒和姊姊為了治療癲癇來到英國倫敦。沒想到幾個月後,泰勒被發現倒在倫敦派克漢(Peckham)區空屋的血泊中,兩名兇手竟是十三、十四歲的青少年。這樁犯罪引發英國社會空前輿論,也引發作家凱爾曼(Stephen Kelman)寫作小說《都嘛是怪腔男孩》(Pigeon English)的種子。

     凱爾曼二○○五年投入寫作,以這樁兇殺案為基礎改寫為小說,他在書中化身為十一歲、來自迦納的男孩哈利,以第一人稱敘述他眼中看到的英國移民社會以及犯罪暴力。

     凱爾曼的處女作《都嘛是怪腔男孩》今年三月出版後,立即賣出廿個國家版權,也入選布克獎(Booker Prize)最後決選名單,英國電視台BBC立即買下版權,一夕轟動。

     「在貧民區長大的孩子們其實也有正向的一面。」凱爾曼對於大眾不斷將貧民區青少年與犯罪連結在一起深有感觸,當年他讀到新聞寫著「泰勒最大的願望是希望當醫生,治療好姐姐」,知道泰勒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孩子,而在他的小說中,也設定主角哈利即便面臨校內同儕霸凌,鄰居男孩被殺,依然抱持樂觀態度面對世界。

     一九七六年出生於英國盧頓市的凱爾曼,六、七歲就曾立定當作家的志向。「我第一次看到祖父母送給我馬克吐溫《湯姆歷險記》,反覆一讀再讀,當時就希望可以當作家。」

     他生長於貧民區,十一歲讀高中時,最好的朋友來自多明尼加,同儕中也有不少來自巴基斯坦、土耳其的移民。書中不少關於移民生活的描繪,都來自親身觀察。而大量描寫社會底層的生活與語言,則與他在大學畢業後,曾做過清潔工、倉管、地方公務員等工作有關。

     《都嘛是怪腔男孩》原文的書名是「鴿子英文」(Pigeon English)。凱爾曼表示,「鴿子英文」帶有雙關語意,其一指書中常出現鴿子這個意象,象徵哈利父親的空缺,成為哈利喜歡對話的對象。另一個涵義則取自「洋涇濱英文」( Pidgin English),也就是英文常常融合外來語,最後成了正式英文之意,這也代表了移民和寬容的象徵。

     凱爾曼在書中讓哈利吐出「Asweh」(I swear,我發誓)等結合英語和迦納語尾音的怪腔怪調,不過在台灣的中譯書中,則以「哇咧」之類的台灣國語來替代。凱爾曼為揣摩年輕人對話,常在家附近的高中閒晃,聆聽他們的遣詞用字。

     「我對描述英國晚近的社會現況有著極大的興趣。」凱爾曼在書中琢磨青少年犯罪、外來移民生活,甚至將許多駭人聽聞的新聞融入小說。像哈利阿姨索妮雅是非法移民,她以爐火燒掉手指指紋,鑽法律條文的漏洞。書中描寫的校園惡霸組成的岱爾農場幫,欺負全鎮最老的老人,則與與英國一度曾發生青少年集結欺負老年人的新聞如出一輒。

     凱爾曼表示,相較於書中小孩的堅強樂觀,書中成年人的角色包括哈利的母親、追案的警察,反顯得對自身處境無能為力。像哈利媽媽目睹哈利被其他少年施暴,反應竟是掌摑哈利告誡他恪守本分。「這部分體現了真實世界中,成年人常束手無策,年輕人仍象徵著生活中的希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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