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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課室/和文學家合寫書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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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課室/和文學家合寫書單
 
【聯合報╱楊佳嫻】 2011.10.21
 
我不喜歡開書單,看見「最低限度××書目」就反感。我相信最好的書單是在我們讀過的那些書裡。一本好書必然會指引讀者往另一本好書,一個傑出的作者必然使讀者的眼界推闊而非逼窄。

也許有人是讀了《葉珊散文集》以後開始追蹤濟慈的詩,讀了唐諾文章以後去找馬奎斯和卡爾維諾,讀過川端康成《古都》也愛上朱天心《古都》,讀了方思翻譯的里爾克《時間之書》,為譯筆說服,而反過來對方思產生興趣,見證台灣詩人的筆墨如何使偉大的異國詩人又活了一次。或者讀了駱以軍《我愛羅》以後狂K《火影忍者》(我想這一條應該是反過來的,本來就是火影迷,忽然在書店見到和角色同名的文學書,愛屋及烏),讀了鯨向海《大雄》以後去租藤子不二雄漫畫(這一條就完全是幻想了)。因此,熟讀張愛玲而全然不對《紅樓夢》動心,熟讀魯迅而不對六朝發生興趣,是不可思議的。

人與人的差異,必促使他們選擇了不同起點,一顆星連著另一顆星,組織閱讀的星圖。這書單是和文學家一起開的,是和自己的閱讀歷史對話的紀錄。作為一名文學教師,擬定何等樣課堂教材,免不了是有一些開書單的意思了,可是我總希望那不至於是指導、限定,不過是把我的閱讀歷史的一角翻開給別人看,談談我的收穫和疑惑。喜歡馳騁想像的人,可以像波赫士那樣在巴別塔圖書館內得到最大的神祕與歡愉,而喜歡動手動腳的人,書本的世界是支援思想與行動最厚實的資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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