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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楂樹之戀II/你,曾經愛過嗎?

內容

山楂樹之戀II/你,曾經愛過嗎?
2011/03/02 
【聯合新聞網/文、圖節錄自人類智庫出版《山楂樹之戀II》】

書名:山楂樹之戀II
作者:艾米
出版社:人類智庫
出版日期:2011年01月27日 
 
內容介紹:

《山楂樹之戀II》的故事主要講述女主角楊紅跟三個男人之間的情感──還不清楚愛情時下嫁的丈夫周寧,注定錯過的摯愛陳大齡(陳智),教她活出自己的朱彼得(朱墨)。這三個男人讓楊紅對於愛情有不同的看法。


曾經沒有自信,又錯過一次真愛的楊紅,在歷經風風雨雨的愛情之後,最後她會選擇家庭的責任,或是忠於自己的情感?


新書內容搶先看:


周寧篇-女人要的不是性,是愛!


楊紅回憶自己跟周寧不到一年的戀愛史,得出一個結論:周寧沒有騙自己,自己也沒有瞎眼。周寧的愛玩,從來沒有瞞著她。他不愛學習,成績總是倒數幾名,是衆所周知。他抽菸喝酒,雖然不是專挑楊紅在的時候,但也不避諱楊紅。周寧還是那個周寧,只有一點是自己以前沒有看到的,或者說是看到了但沒有看懂的,那就是自己跟周寧對愛情的追求是不同的,簡單地說,就是個「情詩」和「淫詩」的區別。


「情詩」想要的是浪漫的愛,甚至是彌漫性的愛,這種愛要無處不在,無時不在,每一件事都要與愛相關。「淫詩」要的是具體的愛,或者不如說是具體的性,衝動了,就愛一下,衝動過了,就幹別的去了。對「情詩」來說,愛就是目的,愛就是主題,愛就是細節,愛就是一切。對「淫詩」來說,愛只是鋪墊,愛只是前奏,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,如果不用愛就能達到目的,那就不必愛了。


楊紅覺得自己以前是無法看透這一點的,因為那時對男人、對性還沒有最基本的了解,以為周寧想跟自己在一起就是想如膠似漆。現在楊紅用一個已婚女人的眼光來看那一段戀愛史,覺得對周寧有了更深刻的認識。周寧根本從一開始興趣就只在性上,說的做的想的,都是與性有關的事。那時候沒話可說,是因為他心裡想的是性,不能說出來。以前沒結婚,他還有一個目標沒有達到,所以還有心情殷勤一下,現在結婚了,性是想要就可以要到的,所以就懶得應付她了。


現在周寧早上絕對不會跑到校外為她買叉燒包,連打熱水也早就賴掉了。因為學校限用煤氣,不能用來燒水,但周寧早上起不來,下午四點半到七點的打水時間正好是他打麻將的繁忙時段,自然是不會放棄了來打水的,都是楊紅自己下樓去打水,提上七樓來。楊紅叫他打水,他就說:天氣這麽熱,用冷水洗洗就行了。周寧自己身體力行地用冷水洗澡,反倒覺得楊紅要用熱水太嬌貴了。


周寧一結完婚就從奴隸變成將軍,敢情是革命已成功,可以放心地坐天下了。打天下的時候衝鋒陷陣,為的是圈一塊地成為己有,一旦得到土地所有權,就只管盡情使用,也不費心管理,反正地是死的,又不能逃到別處去,他已經在地裡耕耘過,就算是在地的四周插上標記,有法律在那裡保護著,別人不敢來覬覦這塊地。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不怕死的、不要臉的,要來搶走這塊地,那時再起來保護不遲。


有了這一番認識,楊紅發現自己以前對周寧的很多感覺只是一種美麗的誤會。周寧從來不問「你有沒有高潮」,並不是因為他寬容,剛好相反,是因為他根本沒想過有讓女人達到高潮的必要,性是他一個人的事,女人只是一個工具。


你叫他留在家裡,他就認為你是想做愛,說明他自己就是這樣的,家是用來幹嘛的?就是用來做愛的,不做愛根本不用待在家裡。至於他睡不著就要做愛,不管你睡沒睡,也不管把你吵醒你待會還睡不睡得著,就不用分析了,明擺在那裡的,自私。


以上種種就足夠讓楊紅看出自己在周寧心中的地位了。我到底算什麽?只是一個做愛工具,是一個招之即來,來之能戰,戰之能勝的工具。戰完了,丟在一邊,最好是你自己去收拾,藏好備用。


在楊紅看來,周寧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做愛。以前追得緊,是為了今日的做愛;一定要我發了狠,你才留在家裡,不過是怕失去了今後做愛的機會。還美其名曰「做愛」,實質上是光做不愛。


認清一切,心情就變糟了。等到下一次周寧半夜三更回來,不管她有沒有睡著,又來求歡的時候,楊紅就決定不理他。為什麽你的覺就那麽重要,我的覺就要服從你的呢?你急於睡覺,也是為了明天上牌場更有精神,至於我被你吵醒後睡不睡得著,你一點也不關心,這樣的人,還有什麽愛情可談?即便有愛,也是愛你自己。


沒有愛的性對楊紅這樣的女人來說是毫無意義的,跟被人污辱沒有兩樣。


陳大齡篇-兩個相愛過的靈魂,永遠不會孤獨


楊紅覺得自己沒有醉,但走路有點飄飄的。飄啊飄的,就飄到了舞池,好像陳大齡也是飄飄地跟著她,把她安置在一個椅子上坐下,就飄走了。過了一會,陳大齡又飄了回來,端了一杯濃茶,叫她慢慢喝了解酒。他就坐在她對面,憐惜地望著她,說:「你不該走過來幫我的,我也是不容易喝醉的人。你一過來他們就不會放過你了。」


楊紅目光散亂地望著陳大齡說:「其實我想醉,醉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」


「你沒聽說借酒澆愁,愁更愁?」楊紅反問他:「你沒聽說恨不相逢未嫁時?」


陳大齡深邃的眼睛盯著楊紅,楊紅一下覺得酒全醒了,立即住了口。舞池裡響起一首輕快的圓舞曲,楊紅不敢正視陳大齡的眼睛,說:「你跳舞去吧,我自己坐一會。」


陳大齡笑著說:「你不跟我跳嗎?又在轉什麽念頭?是不是覺得自己像人魚公主,配不上王子,應該讓王子去找那邊的那個公主跳?」楊紅被他猜中了心思,不好意思地問:「你怎麽知道?」


「因為你對自己太沒信心嘛。其實你很漂亮,回頭率應該是很高的,不過你可能以為男人看你是在批評你裙子不漂亮。」


陳大齡不由分說地拉起楊紅,旋了兩旋,就把她帶到舞池中央。陳大齡的一隻手輕輕地摟在楊紅腰上,整個手掌只有拇指接觸她的背,但楊紅覺得就是那一個指頭也很有力,給出的信號足以讓她知道下一步是該進還是該退。而且陳大齡的手臂好像可以托起她,所以她一點不用思考,就讓他帶著自己波動旋轉。


陳大齡微笑著說:「這些天躲著我,在想什麼?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拉琴,應該讓姓陳的找個會拉琴的,天天吹拉彈唱當飯吃。」楊紅又被他說中了心思,不知道答什麽,只望著他傻笑。


「其實共同語言並不是指兩個人都會拉琴,或者兩個人學同一個專業。共同語言是因為兩個人對生活對愛情的看法是一致的。都會拉琴不代表什麽,你沒聽說過『同行相輕』?我弟弟跟弟媳兩個人就經常為拉琴的事發生爭執。不過,只要兩個人感情在,過一會就和好了。」


「為什麽我心裡想什麽你都知道?」

「因為我老在那裡揣摩你的心思嘛。其實我並不知道,我只是想,如果我是她,那麽我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麽想?然後我就把我想的說出來,從你那裡得到了驗證。」


陳大齡帶楊紅旋了幾圈,說,「我能猜到你的心思,可能是上帝造我們兩個的靈魂的時候,用的是同一個模子。先造了一個,後來又忘了,就又造了一個,所以我們兩個的靈魂是同一個版本的。」


楊紅很喜歡這個比喻,只是很遺憾:「那上帝為什麽不讓我們兩個早點遇到呢?」


「也不遲啊。遇到了就是幸福,無所謂早或遲。」


楊紅無奈地說:「相遇的時間是很重要的,遲了,就一切都完了。」


「遇到了,就不會完,不論是分是合,是生是死,你我都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靈魂,你我的靈魂永遠不會孤獨。」


楊紅黯然想到,光是靈魂不孤獨有什麽用?她恨不得兩個人能在一起,從頭到腳,從裡到外都不孤獨。就像現在這樣,能看見,能聽到,能摸得到。


薛海燕篇-愛情就像是月亮


「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:『Love can take every form』(愛有各種形式)?」楊紅問海燕。


「肯定聽說過,某本書上的,但想不起來在哪看見的了。」海燕想了想,「這聽上去有點阿Q呢,稱得上是Loser(失敗者)的哲學。」楊紅有點失望,看來海燕不是彼得的初戀。


「為什麽是Loser的哲學呢?我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好,有時愛情就是這樣。」


「這不明擺著是兩個相愛的人做不成夫妻才說的嗎?如果做得成,早就選擇兩人都想選擇的形式了,還管他愛是不是有各種形式呢?」海燕看看楊紅,笑著說,「看來你不喜歡這個名詞,那就換一個,叫二十七度哲學,或者叫平凡人哲學,可能好聽些。」


「為什麽是二十七度?哲學還有溫度?」

「聽說二十七度是恆溫,人若如此,無悲無喜。有的人生哲學就是盡力使你的生活恆溫,無悲無喜。太高興了,就給你潑潑冷水;太痛苦了,就給你灑點陽光。彼得把這種哲學叫做平凡人哲學,這個平凡不是用作形容詞,而是用作動詞,意思是使人的生活平凡化的哲學,跟二十七度是一個意思,就是教人勝不驕,敗不餒,賺了錢往前看,虧了本往後看,吃不到的葡萄說它是酸的,無所求就無所懼。」

「那你是不贊成這種哲學的囉?」


海燕說:「怎麽不贊成呢?我這一生,失敗的時候是大多數,所以把這哲學運用到熟能生巧的地步了。不過這種哲學最好是失敗了再用,不然連追求都沒有了。」


楊紅覺得從海燕那裡,是不可能問出她是不是彼得的初戀的了,就換了個話題:「你覺得彼得是不是為了安慰我,才說陳大齡愛過我,等過我?」


海燕聽了楊紅的問題,有一會沒吭聲,然後說:「這個問題其實只有陳大齡能回答,我們說的都只是推測。」


「但是我不能去問陳大齡,他已經結婚了。」楊紅說,「就算我敢問他,他也可能因為想安慰我而撒謊說他愛過、等過的。」


「如果是這樣,那你問我也是沒用的,我說他愛過等過,你也會覺得我在安慰你。只有你說了算,你認為他愛過你等過你,他就愛過等過,你不相信這一點,那他無論怎樣愛過,你也沒得到他的愛。


愛情有點像月亮,它自身是不發光的,沒有太陽光的反射,你可能根本看不見它,因為愛是個抽象的概念,需要用別的東西來表達,來象徵,來證明。語言是一種表達方式,象徵也是一種表達方式。但愛的語言是豐富多彩的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語言。兩個講不同的愛的語言的人,也許就沒法溝通,也沒法理解對方的愛。


象徵的手法也是多姿多彩的,可以用行動來象徵,也可以用物質來象徵。同樣是愛,有的人會用玫瑰來象徵,有的人則是用汽車來象徵。最好的例子,就是男人和女人在表達愛情方面,常常使用不同的語彙。男人可能會用性的衝動來表達他的愛,但女人可能就不認為那是一種愛。所以男女都需要學習掌握對方的愛情語彙,才能體會到對方的愛。


愛和被愛都是精神上的享受,如果你認為你沒有被人愛,那你就沒有享受到愛。即便他在那裡愛你愛得地動山搖,你也感覺不到絲毫震盪。愛需要體會,有時需要厚顔無恥地去體會。但人往往不能做到這點,因為人害怕自作多情,怕會錯了意思,既傷面子又傷心。


對一個你不在乎的人,也許你會厚著臉皮去體會,無中生有地認為別人在愛你,因為你從思想上並不在乎,你從行動上也沒有回應,你只是那樣認為一下,即使體會錯了,也沒有什麽損失。但如果是一個你很在乎的人,是一個你自己已經愛入膏肓的人,你會變得非常不自信,因為你太希望得到他的愛,你就不敢相信他愛你了。


即使他是在愛你,你仍然希望他不斷地用語言、行動或者別的什麽東西來向你證明。


彼得是在安慰你,還是說實話,實際上並不重要,因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。他說的是實話,你也不能去跟陳大齡恢復那段愛。愛過沒愛過,等過沒等過,都不能改變現實。所以,你有什麽必要去查證他究竟等沒等過你呢?你認為他等過,你就被他愛了四年;你認為他沒等過,你就沒被他愛這四年。


作為一個旁觀者,我相信他等過了的,像他那樣的男人,數量不是首要的問題,如果他願意,他可以有很多女人。他可能更看重愛情的質量,他希望得到一份忠貞不渝的愛,而這個愛,不僅僅是愛他的外貌,他的才華,更重要的是愛他這個人,是愛他的人格,他的生活方式,他對愛情的追求。


他是個聰明智慧的人,他當然能體會到你是這樣愛他的,即便他失去了他的外貌,即便不再能展露他的才華,你仍然會愛他,只要他為人處世的方式沒變,只要他對待愛情的態度沒變,你都會愛他。不是這樣嗎?」


彼得篇-因為愛情是可以延續的


跟彼得在一起的日子好像過得特別快,楊紅覺得每天都像在夢中一樣,似真似幻,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跟他在一起,不敢相信他真的會愛她,在知道她沒癌症之後還是繼續愛著她。彼得陪她去了幾趟醫院,作了更多檢查,最後決定過一段時間做肌瘤切除術,這樣不會因使用控制激素分泌的藥物而影響性欲,也不會因為子宮全切影響生育。


彼得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說他這學期是最閒的了,只是教教書,又因為是教中文,不費事,所以經常帶著楊紅去健身,打球,游泳,像陀螺一樣,不停地轉。楊紅不打球的時候,就坐在那裡看他打,百看不厭。


時不時地,楊紅就會問彼得愛不愛她,為什麽愛她,彼得就胡天胡地地說,因為我愛你,所以我愛你;不但我愛你,而且我愛你;如果我愛你,那我就愛你;寧可我愛你,我也要愛你……。


「我是問正經的。」楊紅堅持說。


彼得不解地問:「為什麽女人老要問男人這個問題呢?你不知道男人說自己心裡話的時候是很尷尬的嗎?我們男人就不問你們女人這個問題,只有當女人不愛男人了,男人才會追問,為什麽你不愛我呢?你是不是勾上哪個有錢的老傢伙了?」


說到錢,楊紅就想起一個問題,說:「你說過你想讀醫學院的,我想掙很多錢,讓你去讀醫學院,做醫生,做婦科醫生,」楊紅笑著說,「那樣你可以天天合理合法地碰那些女人。」


彼得嘿嘿地笑起來:「把我說得像色狼一樣。找不到女人的人才會想那些花招,像我這麽有吸引力的,還用得著那樣?再說,我老了,不行了,應付你一個都心有餘而力不足了,哪有精力動別的女人。」說完,又嚴肅地說,「不過你想供我去讀書,倒是讓我感激涕零,無以回報,願以身相許。但你不知道我是死要面子的嗎?我父母都是醫生,在加拿大有自己的診所,如果我要靠人,我還會等到今天?我只在Melody生病的時候接受過他們的資助,因為那時用掉了很多錢。」


「可是我跟他們不同嘛,我們之間──」

「我知道,不然怎麽說是死要面子呢?你不用為我操心,我能掙到足夠的錢的。」


彼得詭秘地望著楊紅,「實際上,上半年我就拿到N州那邊一個大學的作機會了,是做助理教授的,也可以轉成終生制。」


「那你怎麽不去那裡,要到這裡做講師?」

「如果我說是因為你在這裡,你信不信呢?」

「我不信。」

「不信就不用說什麽了。」

「你好狡猾,繞來繞去的,就是不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
彼得讓楊紅坐到自己腿上,握住她的雙手,懇切地說:「其實你那個問題我早就回答了。當你問我大哥為什麽愛你的時候,我就說了,女人那種無怨無悔、如癡如醉、飛蛾撲火一般的愛,是很讓男人動心的。我知道你愛他愛了這麽多年,時間空間都不能隔斷,你可以自欺欺人到連自己也不再覺察的地步,但那天你為他痛哭的時候,我就知道其實你這些年,從來沒有哪一天不是在愛他的。


你的人在這個世界裡一天一天的活著,履行你的義務,盡你的職責,但你的心,只活在跟他相愛的那些天裡。你可以為他生為他死,為他上天堂為他入地獄。只要他幸福,你為他做什麽都可以。你不敢走近他,只是因為你怕周寧會去死,只是因為你腦筋裡有太多限制,只是因為你不相信他愛你。


一個男人能被一個女人這樣地愛,不是說明他有內在的、經久不衰的魅力嗎?美貌動人,真愛動心。男人的心不為這樣的女人動,為誰動呢?我不是說每個男人,我是說我這樣傻呼呼的男人。所以對我來說,周寧還是很好對付的,真正的情敵是我大哥陳大齡,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很難替代的。」


楊紅含著淚,用手捂住彼得的嘴:「你錯了,我對他的愛已經成為過去了……」


彼得掰開她的手說:「不用解釋,我懂的。其實一個人愛的,往往是一類人,而不是一個人,只要是她欣賞的那一類人,都會激起她的愛。愛一類人,並不等於性愛一類人,在同一段時間裡,性愛是只給了某一個人的,但愛可以給一類人,或者把這種愛稱作敬重、尊敬、欣賞更好理解一些。我覺得我跟我大哥是一類人,是你喜歡的那一類人,你沒有理由不喜歡我呢。我說了,你想什麽做什麽我都猜得到。對不對呀,特蕾莎?」


「是不是我把『愛你』兩個字都寫在臉上?」


彼得在她身上摸索著說:「何止臉上,到處都有。這裡,這裡,這裡……」過了一會,他停止嘻笑,「從這個意義上講,我給你的不如你給我的,因為我跟Melody之間是既有性又有愛的。」


「愛沒有什麽如或不如的,你對她的愛能在我身上延續,我覺得很幸福。」


「延續這個詞好,我喜歡,曾經有過一些女人,總想要超越Melody,要替代她,要把她從我心中趕走,但她們不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,不光因為Melody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女人,還因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,她是不可超越的。死,使愛凝固,使死去的人完美,活著的人是無法超越死人的。其實為什麽要超越呢?像你說的一樣,愛可以延續的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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